礼崩乐坏下的人性重塑,以血腥未手段达到反血

作者: 影视影评  发布:2019-10-17

      高中二年级的时候,最亲密无间的同桌介绍我看了这部电影,从此传播开来,一张光碟在同学间爱不释手地传来传去,最后被划得伤痕累累,直到再也读不出盘来。那时候还是孩子的我们,第一次由这部电影触碰到了人性中最极端善与恶。我们因第一次发现人类灵魂中天使与恶魔同时并存的现实而惊呆了,在被电影中的自相残杀的暴力和血腥重创的同时,我们同时被一种当时所不能描述的快乐所攫住——现在想来,那就是思考的快感——那是年轻的我们在用无穷无尽的垃圾漫画和香港电影打发时光的年龄里第一次看到外国艺术电影。此前,我们从来没想到过电影除了以酣畅淋漓的枪战打斗和喃喃不已的恋人絮语来宣泄我们过剩的荷尔蒙激素之外还可能有别的用途。
    电影,是可以用来思考的。但电影的思考不是纯粹形而上的抽象的逻辑思考,而是用全部身体和情感去思考,在最身临其境的逼真体验中去思考。这部以高中生为题材的电影和我们当时的生活太接近了,无法不吸引我们于其中。课堂,教室,篮球场。对父辈(父母、老师)的叛逆与不信任。对心中的恋人的仰慕只能藏在心底,远远地偷看;一次次的表白的冲动都因少年的羞涩而以失败告终。因为同时喜欢上了同一个心仪的对象而妒忌、吃醋。女孩之间如爱情般亲密的姐妹情谊。互相结盟的小团体。恃强凌弱,欺软怕硬的中间分子。影片中几乎囊括了在身边真实存在的各种心理状态的学生,包括一个一心想只想考取重点大学的眼镜。
必赢棋牌,    然而,这些看上去跟死亡毫不沾边的生机勃勃的年轻生命,却一个个以鲜血为色彩,涂抹在恶魔教师北野的卡通画上。今天重新观看这部十年前的影片,片中的赤裸裸的暴力渲染仍然让人倍觉残忍。遵循暴力美学的一贯原则,影片将屠杀和死亡谱写成了一首美丽的诗。每到屠戮的间歇,阳光明媚的美丽海岛上空就会飘扬起轻快的施特劳斯圆舞曲,北野伴着激昂的音乐在扩音器中报告新的死亡者的名单。同《辛德勒的名单》中屠杀犹太人的钢琴曲是异曲同工的杂耍蒙太奇。影片情节中,残酷的B.R.游戏法训练为重新铸就灵魂日益委靡堕落的青年日本人勇猛刚烈的人格而设,然而在结尾处我们终于渐渐明白,影片其实将罪责归属给父一辈。正是缺乏家庭的关爱而使北野成为病态、冷血的刽子手,包括上吊而死的秋也七也的父亲,也明显是边缘型偏执人格。影片中没有正面的成年人形象,却将救赎的力量、未来的希望放到一对善良、正值的年轻人身上。胆怯懦弱、不负责任的父一辈留给年轻一辈巨大的精神创伤,然而,年轻一辈却在残忍的适者生存的游戏中练就了坚韧和乐观的品格。
    在北野临死前所做的画上,蓝天绿草的背景上画着一个个卡通化了身首异处的尸体。而面带安静祥和的微笑的典子就站在密密麻麻的尸体中间,头上还顶着一层神圣的光环。在北野的心目中,如果能有一个唯一能活下来的人,他希望就是典子。而秋也和电子一样,曾像女孩子般的心地柔软,仅在处于正当防卫的情况下才误杀了人,并为此惊恐悔恨不已。
    写到这里,不禁敬佩本尼迪克特对日本人性格的经典概括,一方面文静而崇尚美感祥和,另一方面身临战争状态时又似刀剑般地凶猛。极度的血腥暴力和甜美安逸常常呈现在同一部影片里。昆汀•塔伦蒂诺的《杀死比尔》就是向日本文化致敬的一部作品。《杀死比尔》讲的是一个复仇的故事,但是,故事中复仇者刻骨铭心的满腔仇恨却均来源于最深切的爱。无论是乌玛还是刘玉玲扮演的杀手,都曾亲眼见到自己手无寸铁的亲人一个个被极残忍地杀死,并以他们痛苦直接转化誓将仇人亲手一块块碎尸万段的强大复仇意志。
    如果说《杀死比尔》讲的是一个为了以恨(复仇)偿还爱(亲人)的故事,那么《大逃杀》则讲了一个由恨来使爱更完满的故事。在《大逃杀》中,中学生们不能抵抗预先设定好的强大的游戏规则,所以只能进入游戏的逻辑:弱肉强食,杀死他人以获得自我的生存。也有少数真正热爱和平的理想主义者,实在下手亲手屠杀自己的同胞,便和自己的恋人或好友手拉手跳下悬崖或双双吊颈而死。然而, 影片却并没有为这些和平主义者唱赞歌,——自戕者和他人刀下的牺牲品的尸体都以同样以短暂地、数量的形式呈现。因为在影片的逻辑看来,放弃和被杀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这场游戏规则中的失败者。两个在山顶上试图召集大家放弃游戏,集合起来一起想办法的女孩也立刻被杀死。也即是说,在影片看来,一种理想主义的“善”或“爱”想与强大的恶作斗争跟本无能为力,真正的胜利还是要靠“善”与“恶”的结合——没有复仇者虽然影片歌颂秋也和典子热爱和平、为他人勇于牺牲自我的精神,但是没有复仇者川田的帮助,他们根本无法逃离孤岛。在电影中,川田因解救了一堆情侣的性命,从对女友的仇恨中解脱出来,爱的力量终于让他得以含笑九泉;而秋也和典子的人生也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他们获得了川田的刚强、果决和冷峻,从而才能勇敢地险恶的环境中继续生存下去。
   最后从B.R.游戏中逃出的秋也和典子以通缉犯和边缘人的身份乔装打扮隐居在城市中,他们从此永远随身携带武器,因为他们已经不再信任任何人,不论是父母还是同龄人。他们唯一信赖的只有彼此。他们拥有最温柔最善良的心,也最终在杀人游戏中蜕化为最刚毅、最坚强的战士。影片对于B.R游戏法逻辑的合法性,在一定程度上是默认的:它最终塑造了这两个年轻人的完美人格。影片结尾处秋也坚定地对典子说,跑吧!他已经从懦弱的父亲的阴影下走出,成为一个负责人的男子汉,用一只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搂住典子。二人一携手一起跑向日本最繁华的街道,消失在密集的都市人流中。

因为下午要去影院看《饥饿游戏》,所以上午在家把《大逃杀1》复习了一遍。

      很早之前便看过这部片子,那时就已经对这部影片的题材产生了很大的反应,一群还稚嫩的初三学生,穿着校服自相残杀,手中拿着他们那个年纪所不应该接触到的武器残忍的杀害自己的亲密伙伴对人造成很强大的冲击。影片初是一个刚刚从这场生存游戏中获胜的女孩的特写,她穿着校服拿着洋娃娃,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但是却浑身都沾染着鲜红的血,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能感觉到脊背发凉。整部影片都充斥着暴力与血腥,这也是导演深作欣二的一贯风格,这部电影以血腥未手段,却以反血腥未目的,它刻画人心中美好温暖的一面,讴歌人性中美好的一面,对社会中的丑恶现实进行深刻的批判与辛辣的讽刺。
    《大逃杀》以新世界的一个未知世界未背景,说国家面临崩溃,国家动荡,失业率急速增长,校园暴力事件不断发生,日本政府据此出台BR法律,每年随机抽取一个初三的班级来进行互相残杀的游戏,三天之内必须活下来一个人,否则将全部死亡,学生们便在这场游戏中为活命而杀掉自己的伙伴。所有的学生都用自己手中的武器残忍的杀害别人,可只有电影的主人公秋也和典子分到的兵器是一个锅盖和望远镜,在这场游戏中,他们所拥有的武器无疑是这些人里最弱的,完全不能防御的,可在这场游戏中,最终活下来的也只有他们两个,两人从一开始就相互扶持,互相关爱,别没有在那种环境之下放弃并应有的人性,所以,真爱活了下来。而电影中另一主角,章吾,他一路走下来的原因也是因为心中存有的对庆子的爱。在那个小岛上,秋也和典子,没有武器,没有心机,没有经验,除了爱情,他们一无所有,可就是爱,战胜了凶险,战胜了恐惧,战胜了狡诈,残暴,卑劣和那些似乎无往不胜的手段。
       影片的最后,在蓝天白云大海的画面中,充满了希望与朝气,秋也和典子逃离了各自的家庭踏上了纯洁独立的人生道路,带着他们的爱情,奔向成年,奔向来来。
      有人说《大逃杀》这部影片表达的是对人性丑恶残酷社会的批判,可在我看来,这是对《大逃杀》这部电影的曲解,有一点以偏概全,虽然不能否认电影的确表现了社会上的残酷,弱肉强食,但是仔细观看影片思考过后却也能够发现,这些好像也是电影本身对这个问题的拷问,或者是质疑。那个孤闭的小岛我们可以看做是社会的一个缩影,在社会中,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来自社会上的压力,而小岛上自相残杀的学生每个人脖子上所带着的定时炸弹对他们每个人也造成了压力。在电影中有一个自愿参加游戏的学生名叫桐山和雄,在游戏中,他仅仅为享受这种游戏的快感,只为了杀人时的刺激而参加游戏,他一直活在原始本能中,他无疑是最强的,可结果,他并没有像胜利者那样活下来,他同大多数人一样死了,这代表了什么?从这里还看不出来深作欣二的初衷么?

记得第一次看它时,对柴崎幸饰演的光子感觉最为深刻:“没有人生来就是恶的,就像柴崎幸饰演的那个女孩,童年的经历铸就了她钢铁般坚韧的强悍。而她的强悍,只是为了保护一颗支离破碎的心。
喜欢这部片子并不因为它是日影。
而是喜欢它对人性的剖析——没有哪个民族能像日本那样将人性的本质解析得如此透彻,透彻到悲壮,绝望……
我只是相信:凡事若要完美,都必须先撕破。”

第二次看,我关注的是北野武饰演的老师。
影片开始时,就以他为缩影展现了日本当代教育的危机:礼崩乐坏儿童顽劣已经成为了社会健康发展之大患!
查到了这样一份资料:
日本文部科学省对7000名教师和600所公立小学的调查,日本全国三分之一的小学课堂处于失控状态。
日本全国教育政策研究所的报告:被调查的6614名小学教师有32.4%反映他们所在的学校至少有一个班已经崩溃。类似的问题也出现在中学,调查发现,接近一半的高中存在着暴力、高辍学率和学生卖淫等问题。
一个对1800名小学教师的调查发现,35%的教师有辞职的念头,其中的大多数(57%)将学生问题作为放弃教师职业的首要原因。在请病假的教师中,40%的人是因为“精神痛苦”,这个比例还在逐年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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